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及时收山,心情朗朗
毛主席说只争朝夕 -
整夜整夜的睡不着
一连好些天,睡得恍惚,醒来还继续恍惚
失眠真不是啥好事
是该抖擞抖擞精神了 -
Cerf-volant - [others]
2007-10-18
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,只有Cerf-volant,只有放牛班的春天
这个晚上,到处是光,圣洁的光
把灵魂还给自己 -
鸿雁归,粮满仓,这就是秋天
手插进口袋,帽子兜着凉风,懒懒的仰面看着天空
没有鸟飞过,没有星星,没有云朵,什么也没有,除了那一点点想望
几个深呼吸,几曲小哼哼,在转桥走完下坡走上坡,急急缓缓还是走回了家我想我是太向往大自然了哈
网上搜了几个食谱,那种食材、做法都最简单的食谱
便噼里啪啦在厨房里捣腾开来
肉沫花菜,蒜茸白菜,白辣椒炒肉
虽都没什么技术含量,但也小折腾了我一把一半聪明一半晕乎,我还是这样的女人
所有阶段都少不了徒面四壁,日子该咋的咋的,好好过呗
一点点小忧伤,一点点小甜蜜,融进大把的青春里
爱情没有来敲门,等待对的人 -
南郊公园,久违了
烧烤,也久违了
没有备素食,俨然都成了肉王哈
烟雾缭绕间的欢庆
同事生日,生日快乐阳光灿烂的初秋,旋转木马
一圈,一圈,
一个轮回后,会遇见谁呢?他一笑天就亮了
太阳像皮球一样从地平线弹上来
电影结束了
生活继续恒生外面的露天广场
一对,一对对
和着老式的音乐,在夜色里
轻舞飞扬
找了个高处,看着妈妈旋转,再旋转
总是看她跳完一曲,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
再乐着回家留一盏灯,睡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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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玉柱,很有意思的人儿
过于喜欢,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中午看了他好几年前做客对话的视频
他跌交准备爬起来的时候
整个节目搞得像批斗会似的
幸好是王大姐主持,场面不至于那么尴尬
不知那个在观众席大放厥辞的家伙现在做何状嬴在中国做评委时,期期都穿件红T恤,大红的
其实头次见他的时候,我都傻了,好几分像陶
表情,还有幽默感王姐最后送出的话
当你想好了怎么去赢的时候
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 -
Can't take my eyes off you - [my life]
2007-08-30
轻轻把食指压在嘴唇,什么也不能说
不知何时起,有了秘密,别人不能碰的地方
风扇吹得头疼,用毯子遮住了头,我珍贵的头
自从把床移到了地上,便经常摆出大字
张开双臂,贴着地球睡觉
曾是同样的姿势,在红树林的海边,拥抱着另一番辽阔
手里攥着大把青春的感觉特好,我无从描述,但这小鬼足以让人内心丰盛
妈妈是个神奇的女人,她的眼神和情趣总把她的年龄泄漏无疑,这待字闺中的美丽女子
尹明善也是神奇的人,一个精力充沛的疯子,让人血管扩张又敬仰的企业家
挺有意思的,青春与年龄无关
不信,你也试试,攥着
房里炸开了椎名林擒的节奏
I thank God I'm alive
you're just too good to be true
can't take my eyes off you
听这歌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大峰和冰心,我见过的最登对的一对
我喜欢这节拍,还有和这节拍一样叫人快乐的人儿 -
被一个声音吃住了耳朵,柔软撩动,又清至心底的。陈楚生,是怎样的男子?
情结,就是这个词了,细说不来,但总纠结于心情里的敏感。有时让人心生爱怜,有时又让人小鹿乱撞。
和一首歌谈一场恋爱,莫非这就是艺术的伟大之处。
BIG BOY来的那场,他像个找到家的孩子,鼓着快乐的腮梆子跳完音符。就是那一场开始,喜欢上了这个忧郁的男人。就是这么奇怪,听了他这么久的歌,突然唱了快乐的一次,就喜欢上了他以前的所有忧郁。
《想念》,不知觉地把鼠标点在了上面。流淌,一直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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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什么,突然闯进我的耳朵,掀起本已淡忘的旧时光,一段段,错落清晰。白色的浪,打着现实的岩,多好的韶华,走,又无声无息。一不小心,整个夜,独守着一首歌。
新不了情,靓颖的版本,因为这个声音的造访,今夜有了不同。
想起高三给淮说的我要去北方,想起去年秋天给爸说的我要去南方,想起和堂堂坐靠着铁门等待天亮,想起枕在磊的臂弯等待分离,想起和贝贝拥抱着哭泣,想起妈妈跟跑在车后的脚步,想起爸爸的泪流满面……
想起和宝贝洁在雪地里踏名字,想起宿舍里的把酒言欢,想起课堂里的窃窃私语,想起周末的打散工,想起横冲直闯的103,想起杨子帮我搬了一次又一次家,想起偷偷溜出校园去玩,想起自习室的浴血奋战,想起没完没了的论文,想起大学的联谊……
旋律奔流出的记忆,已是好远,疼的已成另一种疼,甜的也已成另一种甜。原来,不知不觉,我已走了这么远。时间的洪水冲走了我,于是,我忘记了。时间的洪水冲走,留下了我,于是,我种下了一棵叫做记得的树。
当然,我是喜欢现在的我的,尽管错过了很多;当然,我会好好珍惜当下的,尽管逃不过不如意。
平儿说,give me a call if you got time, giveme an embrace if you are missing your littlebrother.我想说,何其想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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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灯开了关,关了开。我坐起来,躺下去,坐起来。试图翻阅着书,开开合合,终无法继续。睡不着,夜被拉得很长很长,闭眼后的虚幻和睁开眼的荒芜都叫人无处逃窜。
我讨厌这样的夜晚,无法入眠,任由哀愁占着上风。大脑片刻也不肯消停,镜头一个接一个的放,越是温暖的越叫人心里生疼。
身体蜷缩着,在精神世界里,一个我正与另一个我开着拉锯战。一个声嘶力竭地前行,一个与将来为敌,捍卫着过去。
这个时候,我不好,一点也不好。凌晨四点的夜,是个黑洞,我下落着,一直一直的下落。





